“去吧,你们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
寒忆霜跪在坟前。“父亲母亲。忆霜不孝,现在才回来。”
“燕离峰?”顾墨辞看着墓碑上的名字。
“对啊,这是我的父亲。”
这个名字顾墨辞只觉耳熟,却一时想不起为何耳熟?姓燕的父亲,控制雪花的母亲,先皇的扳指,公主的耳坠。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是只是巧合?
“公子,我们走吧。”寒忆霜坐在秋千上。“小时候我就喜欢坐在秋千上听父亲弹琴。母亲就在旁边跟着父亲的琴声翩翩起舞。每当起风,树下的花瓣就会随风飘落,那场景美极了。”
“这样的山村谁会弹琴跳舞?”顾墨辞想着,在寒忆霜的身后轻轻推着。“这树上的标记是什么?”
“这个啊。父亲说他在里面藏了宝贝。这个标记就是父亲藏宝贝的地方。不过父亲说如果有一天我遇见了危险才能找这个宝贝。”
“是什么你可知道?”
“不知道,父亲一直告诉我没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能看。”
顾墨辞看着树上的标记,记下了这图案的样子。
“你睡在父母的房间吧。”寒忆霜说道。
“好。”
寒忆霜给顾墨辞铺好了床铺自己也回到了房间。晚上顾墨辞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个貌美的女人在雪中翩翩起舞。犹如冬日里的蝴蝶。
关进地牢
还有三日便是紫安公主的生辰了。寒忆霜跟顾墨辞收拾行囊准备启程回长安
刚要上马,王伯来了。“小公主,回去慢点,常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