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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地,有一根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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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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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天下父母心,她怎么一点都不明白,我能害她吗,啊?”
    钟爸爸敷衍着点头。
    陆适在钟屏那儿时,一个人呆着也不觉得冷清,屋子处处都是她的痕迹,随便一翻就能翻出一件她少女时期的物品。
    现在回到自己住处,诺大一套房,冷冰冰。抽完三根烟,他倒了一杯酒,正要喝,突然听见门把转动声。
    大门打开,钟屏走进,“陆适!”
    陆适把酒杯一放,大步过去,“怎么过来了?”
    “吃完饭就过来了,你吃了吗?”
    “吃了。”陆适搂住她。
    钟屏闻了闻,若无其事道:“你吃什么了?也不等我,我还没吃饱,再煮点宵夜怎么样?”
    “想吃什么,我来弄。”
    “想吃点油炸的,家里有面粉和猪肉。”
    “给你做酥肉?”
    “好。”
    电视机打开,正播着春晚,厨房里油烟滚滚,金黄色的酥肉装盘,钟屏抓起就吃,烫得舌头翻来翻去,陆适坐在沙发上,挤开她的嘴,看她有没有烫坏。
    钟屏摇头,口齿不清:“没事。”
    陆适:“坏了。”
    “啊?”
    陆适:“帮你治疗。”
    说着,舌头进去。
    没人再看春晚,沙发震动,茶几上酥肉凉透。
    大年初一,床上两人被沈辉的拜年电话吵醒,陆适闭着眼,没好气地骂了他一通,回头搂着钟屏继续睡。
    钟屏往他怀里钻了钻,睡意朦胧地问:“几点了?”
    “早着。”
    “我还要回家。”
    “再睡一会儿。”
    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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