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做过混混、没有学历的,陆适身边的一条狗,充其量就是一个暴发户。”
高南咬着牙,沉默不语。
陆老先生讲得累了,咳嗽一会儿,继续:“你的眼神,跟我年轻那会儿多像……现在机会摆在眼前,年轻人,该把握的时候就该把握。”
“你跟学儿的事,木已成舟,既然你是我孙子的亲生父亲,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兄弟情这种东西,太不切实际,人呐,还是应该多为自己着想,只有攥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真真的。”
陆老先生说完,歇了一会儿。
高南开口:“陆老先生现在是什么意思?”
陆老先生道:“你跟学儿结婚,入赘我陆家。”
高南一愣,嗤笑:“老先生说得真动听。”
陆老先生笑,抽了张纸巾,低头擦拭刚才呛到手背上的唾液,“我这辈子,只有学儿这一个女儿,她被我宠坏了,就算再不争气,那也是我的宝贝女儿,谁要是让她不痛快了,我就让对方求生不得,现在我又多了个孙子。我年纪大了,手里的东西,到最后都是她们娘儿俩的,如果她能跟个男人好好过日子,将来这些,也就是这个男人的。”
“你的姓,对你来说很重要么?”陆老先生抬头,身子倾向前,“还是你真的,像你表面看起来那样,没有任何野心,愿意一辈子做陆适身边的一条狗?”
外面,陆学儿抱着孩子站在窗边,月嫂被她盯得心惊胆颤,不敢靠近半分。
陆学儿哼了声,转过身,望向窗外,那人已经进去许久,不知道在谈些什么。滚滚已经醒了,啜着指头发出可爱的声音,陆学儿想起她几岁大时第一次见到高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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