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倒了敷料,捧着她的头,替她包扎起来。
距离一下子贴近,钟屏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倒也不算难闻。她视线里是对方的喉结,喉结突出,往上有细小的胡渣,脖子上的皮肤是剧烈运动后的红色。
喉结突然动了动。
“怎么被咬了这么多包?”陆适低声说。
钟屏躲开他的手,陆适一把扣紧了,道:“我还没包好。”
“……快点。”钟屏说。
陆适挑眉,动作继续不紧不慢。
其余人没留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还问着“伤者”钟屏的情况,钟屏时不时地回答一句,对于他们询问另一位“伤者”词典的位置时,钟屏表示不太清楚。
陆适替她紧急处理完伤口,和众人一起将她小心地挪到了担架上,再将她固定好。
回去比来时更困难,“伤者”还在担架上,大家必须保证安全将她运送出去。众人互相配合着,尽量小心,可钟屏还是躲不开被颠来颠去的命运。
钟屏有些头晕,脸上的蚊子包也越来越痒,她被绑在上面没法挠,只好用肩膀蹭两下。
颠簸的担架突然稳住了,钟屏一转头,就对上陆适的视线。
“想挠痒痒?我帮你?”陆适扶紧担架,斜垂着眼问。
“……不用。”钟屏说。
继续运送,千难万险,千辛万苦,钟屏终于“获救”。稍晚,词典也被“救”了出来。
实战演练比众人想象中更难,足足进行了九个小时,大家饿得前胸贴后背,加之筋疲力尽,实在是没法动了。
何队长让大家在消防局吃点东西,稍作休息。
大家在训练场
第23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