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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地,有一根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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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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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
    钟屏满不在乎地“嗯”了声,“跌了一下。”
    陆适说:“啧,留疤就丑了。”
    “应该不会留疤……”钟屏一心二用地回了一句,撩水清洗膝盖上的伤口。
    膝盖被石头尖磕出了血,但只破在表皮,并不怎么疼。
    陆适问:“以前活动会不会受伤?”
    “偶尔吧,很少。”
    “救援的时候呢?”
    “也很少,”钟屏用毛巾浸了点水,轻轻擦拭膝盖,“何队长把大家保护的很好,他更在乎我们的安全。”
    “我记得那会儿行峰山,你队友不就躺医院了?”
    “意外总会有,这谁能保证。”
    膝盖擦好了,钟屏吹了几下。
    她一直低着头专注自己的伤口,不知道边上的人一直盯着她。
    天色越来越暗,陆适和她中间隔着大约两个人的距离,却并不妨碍他看清她吹气时,被带起来的那两根头发丝。
    轻轻地被掀在半空中,再缓缓落下,那丝气随风而行,水流声都变得空灵。
    “对了,你肌肉痛不痛?”
    陆适回神,深呼吸一下,“嗯?什么?”
    “你肌肉痛不痛?”钟屏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挤了点抹在膝盖上,“我那里有云南白药,万一你肌肉哪儿不舒服,跟我说一声。”
    “嗯,现在没事。”
    身上水还没干透,陆适抓起地上的衣服,当毛巾擦了一遍,擦完抖了两下,再往身上一套。
    钟屏觉得陆适这种阶层的人应该过得很精细,但自从认识了陆适,她又觉得至少陆适这人不讲究,无论言行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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