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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地,有一根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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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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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脑震荡、体力严重透支外,他没缺胳膊断腿,不幸中的大幸。
    沈辉跟着救援队找了一晚上,此刻一身狼狈,隔壁病床上的高南在睡觉,他放轻声音:“学儿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下身见血,马上送救护车了。她一晚上没睡,情绪激动,加上做了剧烈运动,医生说孩子虽然暂时保住了,但还是有流产的危险,需要留院观察,但是县医院的医疗资源不够,还是要送大医院;另外记者都想采访她,我已经拦住了——”顿了顿,观察陆适的脸色,“她想见你,哭得厉害。”
    陆适闭着眼说:“你先帮她转院,记者那边你安排安排。”
    “知道了。”
    他住的是六人间病房,没得挑,对面床位是两个中年男人,房中弥漫着饭菜和橙子的混合味道,两人对着电视节目评头论足,陆适就是在这样聒聒噪噪的环境中睡着的。
    睡得昏昏沉沉,忽冷忽热,醒来时头疼牙疼,左手还在挂着点滴,外面似乎飘起了小雨,冷风吹得窗帘珠子稀里哗啦的响。
    边上高南正坐在那里吃饭,见陆适睁眼,忙上前:“醒了?”
    陆适拧了拧眉头:“几点了?”
    “才下午三点,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陆适说:“我上厕所。”
    他的腿上有伤,走路不便,高南扶着他去洗手间,隔着门跟他讲沈辉还在安排陆学儿的转院事宜。
    陆适一边放水一边听着,尿完抖了两下,舒了一口气。洗手出来,又慢吞吞地躺回床上,说:“水。”
    “我去买。”
    对面的病友一号在吃橙子,热心地说:“走廊尽头可以打水,微波炉也在那边,你们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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