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噩梦将杜恒念折磨醒,她脸色异常煞白地走到北窗前,怔怔地望着黑压压的树林,雾气缭绕,一种熟悉的恐惧感再次渐渐地弥漫全身。
她记得好像自从住进这阁楼,诡异的梦魇就与自己纠缠不休。她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梦见那个白衣男子?这个人到底是谁?又与自己有着怎样的渊源?
突然,一抹光亮从树林深处一晃而过!
有人?!
那不是禁地么?难道真得有人住在那里?又是怎样的人?与杜家有何关系?或者说他不在那里居住而是闯入者……
理不清的头绪,杜恒念甩了甩头,用手揉了揉额角。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十一点十五分,祁睿应该还没睡吧,于是她拿起手机拨了过去,那边传来慵懒的声音:“喂?丫头这么晚了有事?”
杜恒念将自己刚才看见的情景说了一遍。
祁睿睡意朦胧的眼眸瞬间闪着犀利的光芒。他推测的方向没错……
清晨,东边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亮光,杜宅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