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按县里的指使办事的,一碗水端的平着呢!还有我们华刚,他要是真的跟你说过那话,你就当阵风别往心里去,我们以后有儿媳妇孝顺,不敢劳烦外人。”
柳青微黄的面皮顿时青了,“兰花婶儿,你这是啥意思?我和华刚同志……”
黎苗已经不耐烦了,她抬手捂住嘴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妈,我爸快回来了,叫这人赶紧走吧,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和黎支书说去,我爸只是个小会计,当不得家的。还有你和我二哥的事,现在不都说婚姻自由嘛,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去,犯不着老往我家里跑。”
等一脸尴尬的柳青出了院门,苗兰花“咣啷”一声把门给关上了,“苗苗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她和你哥的事自己商量?这婚姻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在外人跟前苗兰花不能拆女儿的台,但背后得把话和女儿说清楚。
原来这里也讲这个?黎苗挠挠头,“那不是封建老思想嘛?而且我看我哥也不会娶她的,咱家何必和她扯不清?”话本里可是写了,因为黎华刚和柳青的事,黎进忠两口子也没少被村里人背后戳脊梁骨。
“你哥真对她没意思?”苗兰花不喜欢柳青,但她看见儿子还挺愿意和柳青说话,只能将情绪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