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本意,他只是不想提起而已。
李沄站得累了,干脆躺下,脑袋枕在父亲的大腿,听父亲说过去的事情。
李沄望着父亲,心中的感觉也有些复杂。
父亲丰姿俊朗,谈吐温文儒雅,所谓君子风流,父亲就是行走的君子教科书。
可作为一国之君,从登上帝位开始,父亲就跟先帝留下来的四个顾命大臣斗,好不容易斗赢了,又要跟关中世家势力斗……倘若不是心如明镜,又有十分的能耐,父亲绝不可能有今天。
如今皇权在手,却高处不胜寒,身边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李治被李沄勾起了旧日的回忆,倒也不避讳,向女儿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一个三岁的孩子就算听了当年的事情,又能懂得多少呢?
难得有人听他说说这些事,李治就权当是拉家常了,有的事情放在心中太久,也该放在太阳底下晾一晾。
在李治看来,谁还没有过年少气盛的时候。
放眼长安,多少皇室宗亲的青年才俊们血气方刚,一言不合便拔剑怒喝来决斗,那并无不妥。
——唯一不妥的是,大概就是两人决斗的太子之位。
李治想起旧事,虽有感慨,却并不悲伤。
“其实阿耶的两位兄长本性并不坏,只是被有心人教唆了,才会犯下大错。”
李沄闻言,很是赞同,忧心忡忡地跟父亲说道:“那阿耶得看好了太平的阿兄们,可不能让他们被坏人教唆啊。”
李治忍俊不禁,伸手刮了刮李沄的鼻梁,随即就想起了几个熊儿子。
因为李承乾和李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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