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今年七岁,李旦今年四岁。
看着恭立在旁的小正太李旦,总感觉七岁的李显比李旦还更像弟弟些,天天只知道玩,要他读书练字就像是会要了他的命似的……平日李治见到这个糟心孩子,肯定是要将他提溜过来考考功课敲打一下的。
但凡事皆有例外,今天老父亲抱着小公主,心情格外又不一样,于是放李显一马。
李治望着李沄,笑问:“怎么,太平想去看太子阿兄?”
李沄点头,一只手指着榻上的珍珠,用颠三倒四的短句跟父亲说太子阿兄送给她这些好珍珠,她都没去东宫多谢太子阿兄呢!
李治哈哈大笑起来。抱着李沄进了屋,“不着急,日后再去谢。”
李沄撇嘴,伸手扯了扯父亲的发带。
李治进了屋,让人将李显和李旦带走了,他将李沄放在榻上,跟武则天两人隔着案桌在榻上坐下。
李沄玩着匣子里的珍珠,听见母亲笑道:“……阿姐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说自从我们去泰山封禅后到现在,心绞痛已经犯了好几回,有一次险些喘不上气来,只因心中挂念着儿女,才缓过来了。阿姐说,等过些日子等贺兰的终身大事定下来,她就准备到感业寺,诚心礼佛。”
“可怜天下父母心。先帝曾跟我说,新城出生时母亲吃了大亏,当时命悬一线,但听到新城的哭声后,便又恢复了神志。”说着,父亲脸上的笑意褪去,“韩国夫人的心绞痛一日比一日厉害,可有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