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桶,脾气不改改以后难混,甲方挑他两个毛病,他自己先把自己炸死了,都不用别人动手。”
张思毅:“……”
想起刚刚同事们的猜测,张思毅不由问:“陶斐会不会……受不了直接辞职?”
顾逍讥诮地笑了一声:“这么点事就辞职?那算我之前高看他了。他做设计太理想化,如果不能对环境和市场有所妥协,很难在国内的建筑行业走下去。我知道他的设计好,但那份设计现在还没条件去实现,改掉反而更有可能落实建成。他原先的想法和创意并不会因为该方案而消失,仍然是属于他的,总有一天,等机会成熟,还是有用得到的地方。”
张思毅点点头,他就知道顾逍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他问:“可是,你为什么不这么跟陶斐说?如果你说得委婉一点,他可能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顾逍:“委婉对陶斐这种人是没用的,他个人主意极强,敢创擅争,我若委婉,他只会更加强硬地用他那套理论来说服我。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每一次争论就得正面刚,直白比委婉更有效。今天我提出的问题也一样,他要还想跟我再吵下去,我能随便给他说出十几个同类型方案被砍的实例,只是他知道我不会骗他,所以自己生气跑了。”
张思毅:“……”
顾逍皱了下眉头,道:“你不用管他,他自己冷静下来会回来的。”
“哦……”张思毅低头喝了口汤,想起来道,“对了,你刚说有事情对我说,是什么事啊?”
顾逍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道:“我想从今天晚上开始,每天晚上先开一趟车帮你去载点东西过来,这样不用堆到周末一次性再搬。”
第92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