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糟糕了,一接触就要绷得紧紧的,很累。”
这么一个看着冷冽强势的男人,会这样软着口气半是抱怨的感觉,清若突然觉得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难接触,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本来想忍住的,可是看他似乎有些不解偏着头看过来,就忍不出了,直接笑出了声。
晏末大概也明白了她在笑什么,幽幽叹了口气,而后给她夹了一块木瓜炖鸡,“不喜欢吃这个吗,店员和我说女孩子大多喜欢这道菜的味道,而且对身子挺好的。”
清若弯着眼睛偏头看他,没有拒绝那块肉,“我是学美术的。”
晏末点点头,眼神似乎有些恍然大悟,“难怪。”
又接着问她,“学艺术是不是挺有意思的,接触的老师都是些厉、害而奇特的人,学生也各有风采,在学校里应该过得算是多姿多彩?”
晏末的说话等级清若是当场听着都跟不上了,她这边才说了一个学美术的,他已经把艺术二字搬出来,连带着老师同学和她都夸了一圈,也不知道面对清若这样和人打交道的小菜鸟,晏末是不是有点太犯规。
晏末这么一说,清若立马苦了脸,可是眼眸里的笑却是快要溢出来一样。
“哪有什么多姿多彩,整天画得满手满身都是铅黑和颜料,我们有个同学,赶着交作业,画得太认真,拿水杯拿成颜料水喝了,周围同学发现,全班都笑了,他嘴边还挂着颜料水,他自己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呀,有一次我们一特神奇的老师……”
所以,话匣子是怎么打开的。
现在不用晏末再去挑话题了,听着,不时点头,表示出好奇,嗯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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