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尔等前来请安,不知尔等这是何意思?
今日之后,哀家还是皇上当尊的圣母皇太后,今日皇后便带着众妃将这礼给哀家补全了吧!”
乌拉那拉氏抿着唇,看着那奢华的凤座没有说话。
这
凤座乃是乌雅氏以自己身为皇上生身之母的名义,用她作为皇后婆母的身份逼迫乌拉那拉氏从库中拿出来的。
而乌雅氏这些日子在永和宫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干瘪,即使是穿着皇太后仪制的衣裳,看起来也有些人不胜衣的模样。
这会儿坐在那宽大的凤座之上,颇有一种猴子扮作人的滑稽感。
“皇后你怎么不说话?莫不是这哑了不成,难不成当真要哀家三催四请你才可以?”
乌拉那拉氏想起曾经皇上那般干脆的模样,咬了咬牙躬身一礼:
“臣妾想着,此事还是等皇上祈雨回来再议。”
更是连乌雅氏连一句母后都不曾称呼,这一下子让乌雅氏难看的脸色。
“你放肆,莫不是你忘了皇上是从谁肚皮里面爬出来的,你竟然敢这般跟哀家说话!
来人,皇后不知尊卑以下犯上,给哀家拖出去跪上两个时辰,清醒清醒!”
乌雅氏喝令一声,可是这殿中除了永和宫仅剩的两个奴才之外,没有一个人听她的话,乌雅氏顿时柳眉倒舒,面露狰狞:
“怎么?哀家不管如何,也是皇上的生身之母,等此番祈雨事毕,皇上只怕还要将哀家请出这永和宫!
你们现在就敢这般不敬哀家,莫不是想让哀家出去之后让你们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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