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衣袖,将墨沾得浓重饱满,挥笔一起呵成。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只为斩楼兰。]
下笔狂狷有力,仿的是前代著名书法大家浅草山人的蜻蜓点水体。
邓延武大笑,用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让你平时练习簪花小楷,你偏偏喜欢这样狂放不羁的字体,不过这样的诗自然也要配这样的字才相得益彰,好吧,算你过关了。”
邓锦慈眨眨眼睛,调皮地笑:“父亲说我过关,有什么奖励吗?”
邓延武瞪大了眼睛,故意惊讶道:“难道我这一句过关了,不是对你最大的奖励吗?”
邓锦慈笑意隐隐:“父亲这样就是赖皮,你以前说过我要是有进步,就会得到奖励的。”
邓延武靠后,坐在了旁边紫檀木的雕花椅上,全身放松地靠了上去,笑意不减,但却道:“我让管海送荣妈妈回农庄荣养去了,算不算奖励呢?”
邓锦慈也瞪大了眼睛,道:“你这哪里是奖励我,分明奖励是母亲,孩儿要自己的奖励。”
邓延武一个指头戳上她的额头:“你啊你,从小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也不知道像谁,今天这件事算是做得很好,但荣妈妈毕竟是你祖母的陪房,下次做事还是想的周全些才好。说吧,你想要什么?”
在他心里,这个女儿能要什么,如果不是衣服首饰和稀有零食,那么就是弓箭剑戟什么的。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只要女儿喜欢,有什么他弄不到的吗?
从小不肯吃亏,那是因为前生吃的亏太多了,邓锦慈心里黯然。
“父亲,你看孩儿最近的射艺练的如何?”她斟酌了良久,小心
第4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