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作美下起了龙舟雨,但汴王府里的宴会热闹不减。刘五在桌上喝到半醉半醒时分,去茅房放了个水,拐了个弯去北苑瞧瞧萧四娘在不在。正好才转过墙角就看见萧四娘披着蓑衣头戴着蓑帽迎面走过来了,蓑帽垂下了稻草围挡,看不清脸,身量好像也矮了点?怕真的是喝多了,刘五想着;但还是熟悉的玉兰花香气,混着雨水的清冽飘过来,刘五闻得裤裆隐隐起了反应。距离两人不过五步之遥,萧四娘便停下,和刘五说想和他谈一谈。
刘五看着嫩肉自己送上门来,自然高兴地随手抢过刚从外面回来的小厮身上的蓑衣和蓑帽,往身上一套便跟着萧四娘身后走。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汴王府,穿街过巷走到了郊外。刘五色欲冲昏了头,也不觉自己跟着萧四娘去到哪;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去到了一片小树林,四周张望了一下,皆是墨绿色的幢幢树影,天地之间只有呼啸的风和砸得脸疼的雨,风声雨声在树丛间掠过,像极了地狱的鬼撞开了鬼门来人间流窜。心底顿生不安,回过头想问问萧四娘去哪,骇然发现走在前头的萧四娘不见踪影。刘五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正张嘴呼叫了一声“萧四娘”,一阵怪异的冷风从后脑勺吹来,吹走了蓑帽,刘五来不及摁住,便感觉到后脑“墩”的一声,痛感迅速起来,刘五痛得往前倒去,伸出手摸了摸后脑勺,天黑看不清,但闻到了是血的味道,还没反应过来,脑后又迎来了一记闷棍,雨水渗入了伤口,痛上加痛。刘五迅速翻过身来,抬起眼看见了还是那套熟悉的一袭白裙从蓑衣里透出来,再把头往高了抬,看见的却是萧娆冷冷的脸,手上还攥着一根扎满了铁钉、手腕粗的木棍。
“是你?!”刘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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