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宿和云梦的事情如此上心,那一定是跟她有所过节的。若是自己将这剩下来的宣传了出去,那么势必会对自己不利。
他摸着鼻尖,时不时从杯盏后面探出头来,眼神所过之处都带着一丝丝的烦闷,他在等待,他在沉淀,就是等着落银的一句话。
“说完了?”落银抬眸,她房间中烛火幽暗,风一吹便将烛芯吹得东倒西歪。她手中捏着一个小瓶子的,里面装着蓝凤凰的血液,只要它侵入他人、他兽的血液便可以让其在瞬间吐露真言。
她虽然从未试过,但是从那些古籍中便可以寻到一丝丝线索。世间百道,每一条都有定章定法的东西。前世今生不过是路上的一些分叉口。她想要获取的信息,用尽一切办法都会弄到手的。
烛光晃悠,落银将小瓶子放到了海兽面前,她晃动瓶身,悠悠的说道:“你若是想要尝试一下被主导思想的滋味,大可以将剩余的话全部都吞入腹中去。我没意见。”她星眸浩齿,轻轻抬着唇瓣,眼神定格在了海兽脸上、眼睛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等待。
书架上南风绛坐在小书上,他晃动腿脚,眼神中落下了一丝丝迷惑,抬手放在耳尖,细细听闻,除了风在吹动外,还有海兽辛苦哀求的声响:“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嘛。你被人掠走的丢到一处荒僻森林中的牢狱里,一切的谋划者都是宿和云梦,这是她对那些人所说的原话。至于其他的真的跟我没关系。”
海兽拄着手指,他躲在茶几身后的躯体摆弄了几下,他慢悠悠走出来,走到落银身前,说道:“至于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譬如今日你们会回到宿和府中,还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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