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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着怀中早已哭成泪人的欧阳淑婉,相携款步迈入堂屋中的几人或坐或站,而呜咽到嗓子嘶哑的欧阳淑婉接过香玲奉上的清茶猛得灌了两口,方才喘息不定间幽怨的瞥一眼眉头打成死结的花宏熙。
“婉婉,其实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阿熙他也有他的难处,你也要体谅啊。”手中的娟帕轻轻帮她拭去眼角不断话落的泪滴。
“可是,可是那毕竟我爹啊……”
“所以对于此事很多时候你我都需要避嫌。”深深的凝望她红肿娇柔的眼睑良久,一脸肃然凝重的花宏熙别有深意的道。
“避嫌?呜呜,我不管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爹,他不止是你的岳父,更是你的师傅啊,所谓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你就这么狼心狗肺……”
“婉婉,你听我说,事情远比你所知道的那样要严重的多,搞不好会现下大乱,生灵涂炭的!”陡然拔高了音调的花宏熙纠结着眉头却是不知该究竟如何同她道出实情。
“我不管、我不管……”挥舞着手臂一跃而起的欧阳淑婉脚步一错,便犹如离线的箭般急射而出。
顿时鸦雀无声的堂屋中,相视凝眉的李瑾芸同花宏熙轻轻摇头,“不要逼她太急,否则定会是适得其反。”
“我就知道会这样,以她的小孩子心性,断不能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
“那种事任凭是谁,一时间怕是难以接受,她需要的慰藉,莫要再迟疑了,快去吧。”同他连连摆手的李瑾芸别有深意的凝眉道。
喟然一叹间拂袖而去的花宏熙脚步极为匆忙,而同他错身而过的香巧愕然一怔间不觉脚步一顿。
“王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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