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的何止是本该十指紧扣她的手,是他们之间所有一切。
“你几时走。”开口似一把冷光匕首。
江醒低头,盯着燃尽了的烟蒂,最后一丝火光也被濡湿空气湮灭。
他不回答,顾希安接着说道:“你在坚持什么呢,江醒。”
她的话比暴雨如注的夜还要寒冷千万倍,刺骨入心。
“我后悔了。”
他看向她,夜色浓重,微微泛红的眼眶被掩藏得当。
顾希安设想过无数次他的作答,唯独这一句最坦白,也最无理。
她莫名其妙地想笑,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力气。
多说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当初说“没得选择”的是他,现在说“后悔”的依然是他。
可是,凭什么啊。
4在江醒的语言系统里,“后悔”这两个字是不被允许的。
然而现在,他将自己打碎了摔烂在雨夜的泥泞里,装可怜也好,博同情也罢,只祈望她能抬一下眼。
偏偏,顾希安再不肯捡起。
手电筒闪得扑朔,三长三短,无意间的求救信号。
水雾在光源处汇结成数不清的光斑,圈圈圆圆,她眨了眨眼,逼退了眼底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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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上江醒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不论是肤浅的心动还是深情的爱恋,轻松容易。
他得体,英俊,翩然有礼,站在演讲台上,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顾希安第一次见到江醒,在京南大学的新生开学典礼上。
那年她十七岁,大一,穿着打折的白色短袖,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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