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占半边。
顾征和廖玲都是爆脾气,刚结婚那两年蜜里调油并不察觉,直到矛盾出现了,渐渐地争吵次数也频繁了许多,最焦灼的那段时
间,一度升级到了连柴米油盐的小事都能吵翻天的不依不绕。
在顾希安的记忆里,父母一直用互相对吼的方式在沟通,在推拒,在磨合婚姻。
每当“战争”爆发,她就会抱着枕头躲到隔壁小婶屋里,有时候是奶奶那儿,顾希望一听见她敲门,不用猜也知道,大伯和大
伯母肯定又“开始”了。
或许是家无宁日的基调定得太扎实,以至于后来两人离婚的场面,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和谐。
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不用担心我,希望。”顾希安轻声道。
说这话时,素净的脸上透着淡然和平常,像是念出了一个复习过许多次的答案。
眼眸望向前方,双瞳生起一层淡淡的霭,叫人辨不出情绪。
顾希望看着她,最后收回了视线,没再说些什么
11周五。
病房的另一张床位空了半日,立时住进一个新病人。
据说是动脉硬化被急救进来,就是通常说的脑梗,第二次了。
新入院的老太太年过花甲,那精神气比长久卧躺在侧的朱素梅好太多了,抢救回来后,跟个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真把
医院当成家了。
顾希安下班赶到医院,还没进门,就听到病房里热闹的攀谈,声音并不耳熟能祥。
“我孙子是银行总部的经理,不止聪明能干,还孝顺,真是挑不出错。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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