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儿,半天下不来气。
顾希安很贴心地将整包纸巾都给了他。
“没…没这么恶劣……”
要了瓶水,猛灌了几口,终于救回了被烫到失痛的舌头:“是这么回事儿。原先是咱们工地上有个工友回家结婚,正好赶在年
节上,估计不能准时返工,怕耽误工期就找了他兄弟来顶活儿,待遇什么的都谈好了,按临时工标准日结。没想到那哥儿们来
早了,年初三就到了。安排先住在工地上的员工宿舍里,某天夜里,黑灯瞎火外加不熟悉路,他一晃神就给摔了,伤得挺狠,
尾椎骨折了……“
要这么算,能不能判工伤都两说,顾希安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他吓得连120都没舍得打,生生等到我来,才去医院拍的片。医生说了,这伤且得养着,卧床三个月打底。原计划是年后开
始计算工时,保险什么的也打算节后办理,所以就……”
“是有点复杂。”顾希安想了想,问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