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宿本欲挣扎,听到这,意外的看他,就为了制服她,他还特地去问别人?这么想反压她,我魅力真大。
“厉害的人可以通过人体动作时,极细微的风声判断有人接近,稍微次一点,是通过呼吸。你就是那个次的。”
说的人家好像残次品一样,禾宿嗤笑:“那又怎样?你别给我反击的机会,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许悠树匪夷所思的看她:“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奇怪,一点也不温柔体贴。真亏有人愿意娶你。”
禾宿一口气堵在胸腔,呼之不出,瞪着他,也懒得跟他废话,只给一个字:“滚。”
许悠树当然不会滚,他甚至低下头亲她。禾宿狠狠咬了他一口,许悠树吃痛地说:“真烈,但你越这样,我就越想亲你。”
禾宿翻白眼。
嘴不能亲,许悠树亲她其他地方,湿热的舌头顺着她脸颊滑到脖颈,他双手双腿压住她,舌头舔到她锁骨、滑到她胸口。
许悠树显然是未经人事的,只能根据本能渴求她的身体。她没穿胸罩,他用牙齿隔着衣服咬她绵软的乳肉和乳尖,一下一下地啃咬。
隔靴搔痒,难耐非常,那感觉相当清晰,禾宿被他生涩的动作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