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到一片潮湿,软绵的嫩肉在他指尖下颤抖,舒服得让他心潮澎湃起来,他找到嫩穴口,指尖用力刺进去。
“恩…”禾宿抖动了几下,咬唇。
牧歌:“禾宿……”
“别说话,”她竖起手指放在他唇上,“我太湿了,不要前戏,你快点插进来。”
牧歌抱着她翻身压下,抬起她双腿,明亮的灯光下,令他血脉偾张的,女人细嫩的两瓣嫩肉沾满了晶莹的淫水,中间那条细缝尤为明显。
“禾宿你怎么会那么美,”他扶着阴茎凶狠地插入,她很紧,湿的厉害,从上至下,牧歌用足了力道,一插到底,撞进了花心,“美得让我心碎。”
被狠狠侵犯的堕落感,再度出轨的罪恶感和愧疚,一瞬间被欲望冲散,让她兴奋得难以自持,双腿夹在他腰上,她抚摸他线条感流畅的腰线,轻声道:“牧歌,用力上我,让我看看是薛靳云弄得我更厉害,还是你……啊!”
牧歌揉了揉她身下,掌心全湿,淫水顺着他指缝流下来:“薛靳云上你的时候,你也流了这么多水?禾宿,你真是个尤物,唐廉华怎么能碰你?如果是我,我会把你天天锁在床上。让你张开大腿给我操。”
不管他说得话是助兴还是真心,禾宿都无暇顾及,脑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