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想摆脱我,我却一直贴着你,禾宿,你是不是讨厌我?”
“怎么可能,”禾宿仍然背对着他,只是稍稍侧过头,在看不到他的角度,“牧歌,你对我很好。”
牧歌自嘲般说:“禾宿,你和唐廉华结婚有部分是我的功劳,也许你不信。我一直在后悔,自己没有抢走你的勇气。”
功劳?
牧歌继续说起来:“只是我终究做不到唐廉华那么绝,那么狠。我怕伤害你,所以一边站在阴暗的角落,嫉妒薛靳云,贪恋你的笑容,一边又帮着唐廉华拆散你和薛靳云……”
牧歌对着她射了一次。
点点白灼射在茶几光滑的桌面上,那清晰得照出禾宿的侧脸,就好像射在她脸上一样。
牧歌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把长年积压的压力全部发泄出来,得到了一时的轻松。要不是今天被下药,禾宿无意间来找他,他可能永远都无法主动在她面前,展现出这一面。
他嘴角勾起,有点邪气:“我从没把你当朋友,我对你的温柔,我想上你很多年了,想把我的阴茎塞进你的阴道里,狠狠地把你压在身下操。想扒光你的衣服,把精液射满你的身体。想抚摸你每一寸肌肤,想把舌头钻进你身体每一处……”
禾宿:“……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