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东西应该都不合你胃口吧。”
禾宿无数次被他的温情关怀打动,他就好像天生有几幅面孔,对她的那幅面孔,永远是这般温柔体贴。再怎么厌恶他的所作所为,可六年来,唐廉华已经是她心中堪比家人的存在,不止是爱人。
禾宿说:“你有话直说。”
唐廉华道:“刚刚的话也是我想说的,禾宿,我想麻烦你一件事。牧歌在不在你身边?”
禾宿:“不在。”
唐廉华说:“我打不通他电话,这事机密,不能让他下属代传,我最信任的只有你。”
报复性出轨兽欲
兽欲
牧歌的房间离她很近,拐个角第一间就是,踩着华丽厚重的地毯,禾宿敲了敲这扇装饰过于奢侈的房门,镶金镶玉不奇怪,上面嵌着几块折射冷光的钻石,她拧眉低头观察,才发现那是一种警报器。
如果有人去动它,后果可能是……
禾宿扭头看她身后的墙壁,上面挂着一幅画,画面很不协调,那个在庄园草堆上微笑的母亲,她的嘴巴是张开的,里面黑洞洞,八成是枪口。
够谨慎了。
回过身,发现门还没开。不在这,不会真和女人共度良宵了吧?
禾宿愁了,这样她上哪找去?再说,找到了她也不能打搅人家打炮呀。正准备给唐廉华说下她没找到人。
走廊平白刮起一道诡异的风,那门咔嚓一声,被风灌入,开了一条缝,里边黑漆漆的,好像一只张开大嘴的猛兽。
禾宿吓了一跳,他没锁门?那搞个机关有屁用。
她探头往里看了看:“牧歌,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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