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廉华给她做菜用得食材调料都是世界顶级,限量精细,这艘游轮虽然不差,但也做不到这样极致的奢侈。
牧歌:“为什么唐廉华选这个游轮?”
禾宿漫不经心道:“他只是随便找个人多的地方让我来,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吧。”
“为什么?”
禾宿愣了愣,想起来,牧歌不知道她和唐廉华在闹离婚。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她自不会多嘴跟他说这么多。
“他抽疯也不是一天两天,你要是能理解他,你不也成了疯子?”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为你发疯?
牧歌闷声笑起来,半捂着嘴,微低下头,眸中却暗光闪烁,禾宿背对着他,从镜子里几乎看不到牧歌藏起来的表情。
他自嘲般用五指遮住整张脸,他不想,自己露出可怕的样子,让禾宿看见。
餐厅够豪华了,一应俱全的料理品种,各式饮品,美男美女侍应生来回奔走接待,余兴节目在舞台轮流上演……
禾宿吃的不多,几口下肚,便把刀叉撂到一边,背靠椅子,慵懒得斜视舞台。哗众取宠的演出,女人露大腿和半边胸,男人几乎就只剩一条内裤,看了一会,她几乎以为自己进了淫交圈。
看看四周,众人习以为常,也不乏青少年男女,禾宿摇摇头,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却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牧歌敏锐得发现她的情绪变化:“不喜欢我们就回房间。”
禾宿嗯哼了一声:“我想做个清醒人,让我再看看呗。”
牧歌失笑,他说:“我给你拿点牛奶,这奶是现挤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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