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廉华为了留住她,最大的仰仗,就是她的那群家人。
到了家,大厅里坐着一堆人。
被簇拥在最中央的,不是她爸妈,而是唐廉华。
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鹤立鸡群,无论站在哪里,他浑然天成的样貌与气质,几乎无人匹敌,再加上地位财势,但凡不明真相的庸人都会被他的外表蒙骗。
禾宿自己就是其中之一。自嘲地笑笑,她也不是蠢,是唐廉华伪装得太好。
唐廉华看她的神情温柔得不像话,但温柔中,带着一股难以抹去的忧伤,可还是极力摆出一副我什么都能包容的模样,让她家所有家人亲戚为之动容,全自发站在他那边。
啧,每次都是这样,她和他闹点矛盾,全是她的错。
这不,禾宿还没坐下,或者说连个招呼还没来得及打。
禾妈横挑鼻子竖挑眼地嫌弃道:“廉华都跟我们说了,你要离婚?”
禾宿扫了唐廉华一眼:“是。”
禾妈气地拍桌:“胡闹!”
禾宿抿紧唇不说话,听语气,好像她才是别人家的孩子,唐廉华才是她亲儿子,禾宿一股气憋在胸口出不来,这要不是她妈,她铁定甩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