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皱起眉:“不会……真的被吸大了吧?”
露娜看到他表情强作镇定,眼神却流露心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帝啊,她的哥哥为什么这么可爱?居然把她在床上随口说的胡言乱语听了进去!
“你还笑!”铠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又舍不得凶她,郁闷极了。
露娜连忙低头讨饶般索了个吻。她一早便想到了她哥乳头异样的原因,一五一十把缘由讲给他听,不过略微修改了她得到产乳药的过程,而是一股脑把锅甩给了扁鹊,只说是他非要塞给自己的。
这可把铠气坏了:“怎么能送给女孩子这种东西?简直恩将仇报。”
远在他乡的扁鹊殊不知自己已然成为陌生人眼中的变态小人。
气归气,问题总要解决。铠无奈道:“这……这怎么办,他有说药效多久吗?”
巧了,扁鹊确实说了药效,以他的意思是只要不吃解药,便可永久保持,非但没有副作用,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露娜纯粹好奇使然才收下,其实没打算用,谁知道这玩意是否有他说的那么神,她可不想拿哥哥的身体做实验。因此也没收解药。
现在弄巧成拙,女孩十分愧疚,埋进铠的怀里直呼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