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奶腥挨操。别这么看我,哥哥,你眼珠子真漂亮。哦,尤其是那个金头发臭男人,离他远点,上次让他给跑了……”
“哥哥,你叫我一声宝贝嘛,好不好?”
“就最后一次,我想试试这个……”
“好好好,别哭了哥哥,咱不要了……”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铠始终没想明白,这样一个白月光似的妙龄少女,究竟哪里学来如此之多的烂话。
露娜又重倒覆辙,她哥被她搞的两天没能下床,她便尽职尽责守在床边端茶倒水,伏低做小。两人黏糊了一阵子,等铠能走动的时候,他决定出去找点事做。露娜再三阻挠也没得用。
毕竟作为一个丈夫,怎么能光靠自己的妻子赚钱养家?
6.
哥哥不吃软饭
铠从前工作的那家赌场消失于不久前的一场火灾,他望着满目的灰烬,心底无悲无喜。这个地方承载着他最不堪回首的过往,被人下药轮奸的滋味他不想再记起。男人拉低斗篷的帽子,转身离开。
港口恰好缺工,他很快顶上。铠的腰仍有些许酸痛,搬货物时动作多少比别人慢了点,督工是个高挑壮实的女人,没赶他走,反而瞪着对鹰眼似的招子,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