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衣服肯定不行。
其承披在身上,顿觉温暖,大氅的皮毛很舒服,后面绣着竹纹。
“商商,谢谢你。”
这件衣服肯定花了不少钱,其承决心更坚定了下来。
送行那天,商商一直送了好远,一直到出城,问他:“其承,你会回来的吧?”
其承腰间还系着她编的红络子,知晓她一直担心的缘由了,是怕他和青词一样消失不见吗?
“会,我跟着商队走近路,月底一定回来。”
其承上了马,一队人很快驰骋在大路尘起间消失不见。
他回头对着商商挥手,商商举起两只手回应他。
其承走后,商商更不大去医馆了,一心在家里穿针引线为其承做着衣服。
她心想,这也是为了自己好,摸摸手里的布料又滑又软,她扑进他怀里的时候肯定抱着不肯撒手。
过了几日,有人敲门,商商去开门却发现不是陈夫人。
青楼鬼弱柳扶风,脸色苍白如纸,挺着明显隆起的肚子。
她没修成实体,靠的是进别人的身子,芝心又是已死之人,青楼鬼每日要费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