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天生的M。”
他抽了几张卫生纸,细致地帮她擦拭刚刚喷出来的水。
卫生纸触碰到私密处的时候,舒宛打了个激灵,终于缓过神来。
迟来的羞耻感蜂拥而至,她撇了撇嘴,想哭。
“不许哭,”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爽的人是你,你哭什么?”
他不出声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她原本通红的眼眶更是眼泪唰唰往下掉。
她抽抽噎噎地开口:“你是……是不是觉得我贱?”
“那你觉得我刚刚过分吗?”
“特别过分。”
“……”
谢泽承原本想说:S和M天生就是一对,S有施虐欲,M有受虐欲,什么锅配什么盖,M不会觉得S过分,S也从来不会觉
得M贱。
结果舒宛格外诚恳的眼神结束了他准备好的说辞。
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苦笑道:“我的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这桩交易钱我出力我出,最后爽的也是你,你还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