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认识过吧,我也从来没有有个哥哥。”
方惠走了,从傅时禹的生活中彻底抽身离去。
那以后一段时间,傅时禹的心一直空落落的,怎么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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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下了一夜的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秋的凉意。
傅志诚在厨房里温着一壶黄酒,又顺道将早饭从大锅里取出来,两碗白米饭,一盘炒豆芽,一碗猪心汤。
傅时禹从暖灶中舀出一瓢热水洗脸,碗筷已经摆好了,傅时禹叫了声“父亲。”
傅志诚拿起狗盆,添了点饭,用汤拌好,放在院子里的墙角,让大黄狗吃。
洗了手,他才对傅时禹说:“你吃了饭,顺路把那酒给你陈叔送去。”
傅时禹“嗯”一声,两个人便坐下一声吃饭,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傅志诚在沙海市同仁大学任教授,课业不算太忙,只带两个班的课。他今日上午不用去学校,因起得早就想起藏了一些日子的黄酒。
“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一把伞,恐怕下午还会下雨。”傅志诚停下筷子又嘱咐了一句。
吃完了早饭,傅时禹把餐桌收拾干净,碗筷放进厨柜摆好,突然问:“您上个月,去哪儿了……”
傅志诚回头看了他一眼,愣了半晌,才道:“……大不列颠、英国。”
傅时禹手指用力捏了捏椅背,面上却还是淡淡的,他问:“是去见莉莉丝么。”
“嗯。”傅志诚眉头一皱:“莉莉丝的双腿,还在做康复训练。”
“那她呢……”一道极轻的语气从凝聚在空气里。
“你说谁?”
傅时禹却不再说话。
第33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