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大黄狗在院子里叫的欢快,略一迟疑,然后迅速推门进去。
“父亲?”傅时禹有一瞬间惊讶,“您回来了!”
庭院中站着一个男人,身姿笔挺清瘦,穿着中山服,胸前口袋上别了一支刚笔,脚下是一双黑色皮鞋,面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如沐春风似的神情。
听见响动,抬头,便唤了一声,“时禹”,边上的大黄狗尾巴摇的越发欢快,哈哈吐着气,直往人身上搭。
“您……”
“我刚从关山县过来的。”傅志城接过话。
“那您见着母亲了吗。”
“是的,迁祖坟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她没同我一起回来,大约是要在你外婆家住一段时日的。”
傅志城拍了拍傅时禹的肩膀,忽然感慨,“时禹又长高了。”
傅时禹没说什么,转身去烧水,沏了一壶茶,父子两坐在一处谈话。
“你母亲近来身体如何?可有生病。”
“还不错。”
“你学业如何?”
“尚可。”
“家中一切怎样?有遇见困难吗。”
尽管傅时禹想说即使遇见过困难,现在说来也是无济于事了,但到底不忍顶撞父亲,“家里一切平安。”
傅志城再次长叹一声,转而饮下几口茶水。
傅时禹确却突然提起:“父亲,我遇见心心了。”
“你说谁?你说的是惠惠!”傅志城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即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沿着中堂快速走了几个来回。
继而站定,一语道:“惠惠在沙海市,她母亲必定也来了。”
惠,仁也。从心从叀。这是傅志城从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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