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脚下,更不甘心自己会在败在一个半老徐娘手中。
不甘与气怒教他血脉偾张,气喘如牛。忽地,他面容一狞,左手臂膀垂下,将藏在袖口处的石灰粉落到掌内,迅速出掌将粉末击向玉娘。
玉娘察觉楚少鹰出掌,反射性的挥剑抵挡,却没曾想他出的不是掌,是粉末。等她反应过来,已来不及退身,只得迅速提袖闭眼,但仍是教石灰粉洒进了眼鼻些许。
“娘!——”玉溪在看到玉娘被粉沫洒了那一刻,急速飞奔上前。
台下一片哗然,执剑庄怎么出这等卑鄙手段。
但这还不止,在玉娘遮袖时,楚少鹰迅速捡起地上的剑,一个飞身前刺,势要夺其性命。
在玉溪起座的同时,身旁的白色身影已跃到玉娘身侧,夺过她手中的剑,抬手就将楚少鹰飞身而来的剑再次挑落。
刚跑上台的玉溪眨了眨眼,楞了一下。“心儿?!”她什么时候来的?
台下众人更是面面相觑。冷纤纤现身擂台、取剑、出击,三个瞬间快如闪电,教人还不知发生何事时,楚少鹰已趴在地上哀嚎。这次,他被挑断了手筋。
冷纤纤立在台上,衣袂飘飘,纤手中的长剑泛着冷光,剑尖斜下,滴落血珠。“尊驾暗箭伤人已是胜之不武,为何要再取人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