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递过去,“天热,绿茶可去暑气。”
她要再拒绝,玉溪不知又要端来什么了。冷纤纤只好接过茶盏,自面纱下轻抿一口。
见她喝了,玉溪便开心了。
玉娘向身旁的玉泠使了个眼神,玉泠颔首领命,持剑而上。无奈火候不到家,不过勉强抵挡十数招后便节节败退,直至肩上受了一掌,呕出心血,只得退下。
玉娘与玉溪都失望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较量与鸣剑山庄便无甚干系了,待台上又换了十数波人,玉溪实在坐不住了,屁股像长了蚂蚁似的,几欲起身要去场外散散心。
她正要拉着心儿起身,身旁的玉娘取了长剑便跃上擂台。
“娘?”玉溪一个晃神,就见阿娘已在擂台上了。
阿娘为何要上擂台?玉溪又一屁股坐下,面色有疑惑,有担忧。
玉娘不出四旬,正是壮年,且根基深厚,其武学于江湖中已属上乘,与武当云柳真人、峨眉静陵师太不相上下。她这一上台,台下泰半自知技不如人,便摁下躁动的心。
玉娘的出场,算是将大会之声势推上高峰,能与之匹敌的,便是高手与高手间的对决了。
“鸣剑山庄竟是人才凋零,要庄主亲自上擂,看来这天下第一庄是日薄西山了。”话落,一抹黑衫跃上擂台,来者瞧年岁不出三十,面上尽是讥讽之色。
这话是直戳玉娘心窝子上的,她多年愁苦的便是此事。但输人不输阵,玉娘轻蔑一笑,回道:“执剑庄庄主不也亲自上擂,这是说执剑庄已穷途末路?”
同行是冤家。鸣剑山庄初建便是为人铸剑,百年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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