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爱咬人的习惯还是没变。
玉溪仍不解气,将她扳过身子,让她直面自己的怒意。“到底何事,会令你音讯全无,整整四年。哪怕给我传个信,好让我安心等你。”
彼时境况凶险,若她无命回来,岂不是要玉溪空等,误了终身。
相比她的燥怒,冷纤纤眉宇温柔,不答反问:“你想过放弃寻我吗?”
她软嫩的手心在玉溪脖颈摩挲,温暖的触感使她渐渐平静下来,语气也温柔许多,却是坚定道:“不曾。天涯海角我也要寻到你。”
玉溪的面容已褪去年少的稚气,棱角深了些,身量也更高了。那年,她的发顶还能到她的眼睛,现在只到她下颌。不变的是那双蓝眸,对着她时总是热切而真挚。
不枉她蛰伏的四年,受尽的伤痛,换来现下能与她耳鬓厮磨。
“玉溪……”水眸深深地望进蓝眸。“我喜欢你。”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示爱,四年了才等到她这句话。
蓝眸为这一爱语湿润了起来,喉间哽咽地道:“那就不要再离开我,一刻都不许。”
四年,是一千四百个日夜,她浑浑噩噩地过着,等着,盼着,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只想寻到她一丝踪迹,抓住她留下过的痕迹,终于将她盼回来了。
不想教她再难受,冷纤纤假意哀叹道:“我教你锁着,又能去何处。”说着,故意动了动手腕,让铁链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玉溪瞥了一眼头顶上方,才有些解气地哼了一声,“该。”
不管怎么说,她既回来了,她就不会再让她走。
“你是如何知道,要来这里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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