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为何别人使得,她们就不使得?心儿莫不是要诓骗她。
玉溪这一问,倒让冷纤纤不知如何回答。玉溪年少纯粹,不谙世事,自不会受世俗教条的约束。
她咬了咬唇,不知该如何规训她,思忖片刻,只得作罢。
欲起身,瞧了瞧被随手扔在矮凳上的衣衫已残破,她叹了口气,道:“去拿身衣裳给我。”
玉溪赶忙起身,咧嘴憨笑。“穿我的!”说着便欢快地下榻去布草箱翻找。
许是被她的欣喜感染,冷纤纤眸色一柔。
不知她怎么总是这般开心?
玉溪几无女装,只十六岁及笄礼时穿过一回,而后就被她压在箱底里。她翻了一下,轻易找到了。
她提起襦裙抖开,仔细检查,崭新如初,便将它喜滋滋的递进冷纤纤手里。
襦裙藕白,仅在衣袖处有银纹,甚是素雅,应当非常衬心儿的绝尘气质。
冷纤纤对身外物一向无甚要求,接过衣物,看也不看便的要穿上。只这一低头,才发现身上几无一处完好,尽是那顽劣登徒子留下的印记。一股羞意又灼上嫩颊,她别开眼,强自镇定地穿上衣衫。
着好衣物下榻,余光瞥见玉溪紧紧盯着她瞧,一脸痴醉,像个傻子般。
她面色无波,淡淡道:“为何这般看我?”
玉溪回过神来,如欢快的小老虎般蹦跳到她面前,伸出长臂,不忘她腰间的伤,小心地将她揽在怀里,又低头在她粉颊上亲啄一口,蓝眸弯得如月牙儿般,“心儿好美,叫我看醉了。”
寻常话语难以名状她的清逸绝尘,尤其她动情时,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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