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说这话,是少年人的本真,毫无淫邪之欲。她只是不懂,那些亲昵之举,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只想让她开怀些罢了。
除了碧玉,玉溪是第二个会在意她开不开心的人。冷纤纤不禁牵动唇瓣,显出淡淡的笑意。
这一幕勾住了玉溪的心神,见她笑了,蓝眸恢复了晶亮。“心儿笑了,果真更美了。”
她拜读过宋玉的《神女赋》,只觉那赋中的神女都不及心儿一二。
冷纤纤弯了弯唇,笑意更深了。她知道自己这身皮囊有些过人。只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听人如此直白的夸赞又是另一回事。
见她开心了,玉溪便从她身上下来了。但她没有下地,而是躺到她身侧,规矩地离了她半个身量远,又抓起软被将两人都盖好。
药庐不大,除了药房和丹房,便只有一间寝室,她平日都是睡这榻的。心儿来了后,榻便让给了她,自己则随意在角落里打了地铺。地板湿凉,睡了几天便极不舒服。
而今,心儿醒了,她们交谈过,也相熟了,既是相熟,便可以一齐上榻睡的。
这般想着,精神就松懈了下来,连着几日忙碌的疲倦在这一刻全数袭上身,她原想与心儿再说会儿话的,没想到刚沾上榻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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