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舒展开来,她满脸餍足,朝他举了举酒瓶,问道。
“一起喝一杯吧?”
这句话是这么些天里,孙景辰第一次不带任何抵触情绪和他说话。他本该是欣喜的,但另一份沉重得令他内心痛苦的猜测将欣喜死死地压了过去。
他轻抿着唇,打量孙景辰的目光尽量演绎得无害温顺,衡量考虑了良久,他才扯动嘴角笑道:
“好啊。”
在听到贺易答应她的邀酒时,蓦然松开了握紧的手,手中的易拉罐被摁出了浅浅的凹陷。
她的计划很简单,先是几天不理贺易,让他尝遍被冷落的滋味,这样一来,她再次平和地和他讲话,便会被他格外地放在心上,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他灌醉,而她作为重来没被灌倒过的人,一点儿也不担心贺易能喝过她。
就这样,他们不着不急地喝着,期间为了降低贺易的防备心,她缠着贺易聊了很多。
出乎意料的是,她谈到的话题贺易基本上都能接茬,偶尔还会和她拓展深入地讨论,她发现觉贺易并不是那种没有眼界格局的乡裙陆叁伍思八临久思临村莽夫,明明是挺有想法的一个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关于她的事情上这么地偏执幼稚?准备一条死路走到底。
这一顿酒直接喝到了晚上,她亲眼看着贺易从第一杯眼神清明,到最后一杯目光混沌,呆滞地一直盯着她看。
绕过桌子走到贺易面前,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贺易,你怎么样了?”
贺易回神,还是看着她,面色严肃没有笑意,他抓住孙景辰的手,拇指轻柔地摩擦着手腕处,放在唇边亲了亲,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分卷阅读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