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么多,刚才在卫生间那吐的,估计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杨绒揪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硬生生地拔了下来,头皮上的一点点疼痛让她清醒。
她想跟景河说,这个项目她想退出了。
可是景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绒绒,你六月毕业对不对。要不要一手毕业证一手结婚证,现在很流行的。”
“成家立业,大后方稳固,我才能一心拼事业。”景河想着,杨绒真的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杨思在公司的势力如日中天,杨绒的能力不错,她们家又没有父母要养,杨绒年纪也小,哄一哄就骗上了床,未来即便有什么,她这种重视家庭的人也不会跟他离婚。
景河为自己找到一个这么适宜结婚的女孩而感到得意。
家庭,这个词对杨绒来说太可贵了。从她母亲过世,她就没有这个概念了。
做梦偶尔梦到小时候,醒来都是一脸的泪。
她那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庭。
景河在外给足她面子,也直接告诉了每个认识的人她是他女朋友,稳重可靠。
杨绒第一次郑重地做着考量,和景河结婚,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那些话她没有说出口。
“我生理期。”杨绒婉拒了和景河回他家住的邀请,回了杨思的公寓。
她知道她得给贺朝一个答复。
一声闷雷后,春雨蒙蒙地落地。
“杨绒,你下来。我在楼下等你。”贺朝的短信两分钟前到了。
他举着一把黑伞,站在细雨中,依旧是消瘦淡薄的少年身形。
“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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