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恶心别人。
之前，女人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那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是货物，是商品，林若笑也不例外。
浴室中。
浴缸里有水，林若笑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烫，一种可以接受的烫。
她试了试淋浴头，没水，无奈之下，褪去身上所有衣物扔在地上，站进了浴缸中央，没有坐下，这浴缸不知多少人用过，也不知是否有做过清洁，她心理很隔应。
撩起水，从小腿，一路清洗到大腿，上身。
浴缸中的水逐渐变得混浊，搓干净身上的泥垢后，她从浴缸中出来，弯腰半蹲在浴缸边上，开始清洗头发。
头顶油，发尾打结，导致头发很难洗。
但是还好，有些瓶瓶罐罐，不是她记忆中的精致包装瓶，上面没有彩色图案和说明，只是一个个白色瓶子，上面贴着标签纸，标明是什么东西。
林若笑找到标着洗发水三个字的瓶子打开，丝毫不节省的挤出一大坨在头发上揉搓。
节省？节省个屁！
她头发长，及腰，快要遮住屁股的长度。
难洗，费洗发水。
可能因为不知多久没洗过的原因，洗发水上了头发就跟水进了沙子一般，揉了半天也没起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在乌黑的水里晃了晃脑袋，揉搓完一遍，抬起头直起腰，又挤了一坨继续揉搓，这次，终于是见大片白色泡沫了。
在浴缸的脏水里清洗掉大片泡沫后，她拿起一旁大桶里漂浮着的小盆，从桶里舀起清水，缓缓从头顶倒下。
做准备工作的人很周到，除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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