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塞回到被子里:“陛下过两天要亲自接公主回城了。”
她皇兄前两天就来过一次,捉了那意图行刺的校尉回去凌迟,当时华阳还昏睡着,没见着他。
“常欢,”华阳将身子侧向他那一边,问道:“你之后准备去哪儿呢?不会再回去做服侍人的事了吧?”
皇帝给他的赏赐都够节俭着过一辈子了,孟真还在私底下跟他透漏了华阳给他备下的钱财土地。可他要的,不是那些。
“公主放心,奴不会走远的,公主想奴的时候就能见着。”
华阳懒得计较他言语上占她便宜,急切道:“你别再给皇兄做事了,他那人疯起来不管不顾,不念旧情,甚至都不在乎利益,给他效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常欢心中暗喜。这些时日他多少看清了华阳这人,心软又念旧,别人对她的好,她能记上很久,说不定还在心里翻来覆去一遍遍惦记。只要在她身边待得够久,总能积累下来些值得被惦记的好处。
常欢叹气:“这件事奴不能答应。公主只要记住,奴不会伤害公主。”
华阳突然感觉泄气,常欢其实从来没对她交心过,她又以为她自己是谁,替别人思前想后的,多管闲事遭天谴!
雪,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天色渐亮,华阳仰头去看那几缕顽强从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