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腿屈起来一些,屁股也抬起来一些。”
严远紧贴着床,感觉到身体里的道具刺激着他的内壁时他的身子又一下软了下来。
这样就给了女人可乘之机,她毫不留情地将按摩棒捅了进去打开了开关。
“唔!唔唔!”钝痛让严远眼泪都挤出来了,按摩棒运作着将跳蛋挤到了他的前列腺上,快感配合着药效立刻席卷而来。
“这不就爽了吗?”女人笑着握上他的性器,撸动两下拿来床头柜上的安全套给他戴了上去,自己则慢慢坐了上去。
被狰狞性器塞满的女人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伸手将严远嘴里的口球取了下来:“你还真是个尤物啊,被玩了那么久,体力还这么好。果然年轻啊,呵呵,绞股蓝可真会享受。唉,要不是不能摘下你的面具,我真想看看你到底长得多俊。”
绞股蓝……
他听到这个名字,眼泪又抑制不住滑过脸颊,他轻声嗫嚅起来,仿佛失了神智:“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说什么?”女人揉上他的胸部蹂躏起来,慢慢扭动起自己的腰肢,“你哭起来的样子,还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