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蒙了的严远强烈挣扎起来。
“有病?”女人更是气愤,又是抬手打了他好几个耳光,连他的面具都歪了一些。
“神经病!你!滚开!”严远挣扎起来,可是却不能挣脱丝毫束缚。
女人咬咬牙,从桌下抽出一条皮鞭,毫不客气地就打在严远身上。
“啊!啊……疼!有病!你……”严远疼得额头全是汗,咬着牙咒骂起来。
他越骂女人打得越狠,但那鞭子是定制的,并不能损伤皮肤,但是威力不减,很快他的身子上布满了红痕。
“放开……我……”绑着他的皮带几乎勒进他的肉里去,严远被打得几乎没有力气说话,奄奄一息起来。
“哎哟,哪有你这么死打人的?”一旁一个戴着斑纹面具的女人看不下去了,拿下了猫面具女人手里的皮鞭。
“气死我了,”猫面具女人一叉腰,“我可从来没被这么骂过。”
“宠物嘛,要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