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什么。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比如他明明被这样对待,应该……应该有颇多怨言。但他更多的其实是想解释清楚他和纪锦葵的关系。
犹豫良久,那些文字删了再打,打了再删。终于在踌躇良久后点了个“发送”。
“呼——”严远舒出一口气,解脱了似的躺在床上。又开始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他被绞股蓝捆住然后……
“咳咳……”他红着脸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居然硬了,“该死!”
他懊恼地挠了挠头,起身走进了浴室。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严远一直都没有等到绞股蓝的回复。他有好几次想拨通绞股蓝的电话,最后还是没有按下通话键。
他是被用完就扔了吗?
严远烦躁不安地将手机塞到口袋里,拎起脚边的一大袋水果往父母的病房走去。
“严先生。”
“小远啊。”
一进门,护工和父母都给他打起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