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上。
还有一些落在绞股蓝的手上。
他喘着气,胸部上下起伏,甚至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穴的隐隐作痛,遍布精液的胸膛,被绳子勒着的上身,绞股蓝轻蔑的眼神……
眼前一黑,他居然就这么昏了过去。
“阿远,让你受苦了啊。”严父看着自己家的儿子,躺在病床上艰难地说。
严远摇头:“爸妈,没事的,我不苦。”
严母自是不信儿子说的话:“我俩心里都清楚这医药费多贵,其实我们也都老了,与其让你这么辛苦,还不如我……”
“妈!”严远打断了她的话,“你说什么呢!”
严母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你这么多医药费怎么来的啊?不要做坏事啊!”
严父严母两口子一生就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虽然没什么钱,但总是脚踏实地,把面子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一看严远能毫不顾忌地把钱填上,一边是有活下去的庆幸,但又怕儿子做什么不能做的事。
他们虽然怀疑,但也没有根据,只好这么提一下。
严远自然知道这些,他安抚地拍了拍严父严母的手:“没事儿,是我老板——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