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淡淡地回一句“在”,或者看向淡然地看向她。
只是那么纯粹地回答:“嗯?”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以前的茶蓝,就应该是这样回应别人的叫唤的。
她失了神,却又在茶蓝转为平静的眼眸里回了神。
“你刚才的回答,才是你以前经常会用的回应吧?”乐蔻坐在他腰间,还是没忍住发问。
茶蓝的眼眸暗淡了些许,又很快恢复平常,他轻轻勾了勾唇,没有作回答。
乐蔻皱了皱眉:“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不记得了。”茶蓝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微微蹙了蹙眉,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乐蔻俯下身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他的颈部。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此举为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两个自己都觉得无所谓的问题。
接着,她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话:“我是第一次这么亲别人……任何人。”
即使以前和傅博文在一起,都是对方主动居多。她一直都不愿意暴露太多热情,总觉得那样会让自己变得廉价。
“……”乐蔻突然觉得自己这句话似乎把自己变得更为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