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这一次他再听绞股蓝说的话,也没有在意自己的臀部又一次被打,而是震惊于他败得居然这么快——他甚至没看清绞股蓝的动作!
“再来!”他咬牙道。
绞股蓝笑:“好啊。”
……
“再来!”
……
“再来!”
……
“我说。”绞股蓝第一次跨坐在严远的腰间,慢慢俯下身,将手撑在他不断起伏着的胸膛上。汗水不断从严远的额头上滑落,他胸口处的衣物也被汗水打湿。
“你这再打下去,你的屁股第二天都要肿了。”绞股蓝笑起来,一点都不介意他的汗水,还好心地伸出手去擦了擦。
而此时她身下的男人,还是一脸不可置信,但体力不支的他只是喘着气,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那怎么可能!
他输得毫无悬念!
“太多人啦。”绞股蓝突然说,“太多人和我打的时候,都高估自己。所以,才会输得这么不敢置信吧。不过,你还是输了哦。”
严远看着居高临下的绞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