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女人带到房间。她腻人的香水味让他想呕吐。
女人在他耳边说了句:“你先躺着,我去洗澡。”
沈瑜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头痛欲裂,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朦胧中感觉有人把自己拽起来,他大着舌头问了句:“去...哪?”
再次醒来就是在颠簸的路上,大约凌晨两三点,街上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谢临渊背着他,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临渊?”沈瑜抓了抓头发,视野逐渐清明。
“我不会在做梦吧?”
“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两人同时开口,沈瑜心中委屈非常,喉头一哽眼泪就滚落下来。
“你多没心没肺啊,身边永远有女孩,有一大堆朋友。我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说什么?”谢临渊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可以跟我说啊。”
“我想说我一直暗恋的一个人。他就是个傻逼,不管我明里暗里做什么他都看不到,都被‘好哥们’的身份所取代。有时我故意和他拌嘴吵架,不服输,出风头,其实只是为了让他多注意我点儿。我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一个人,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你说我还应该怎么做?我不敢表白,因为我知道一旦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得做。我该怎么样让他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多不满足好哥们的身份?该怎么做才能取悦感动他,让他对我产生爱情的感觉,不多,一点点就够了,我从来还没有感受过——不再是该死的友情。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哽在喉中,趴下去泪水濡湿谢临渊的后领,又被风吹干,就这么冷热交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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