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欧阳琅姝反而有些心虚起来,哪里还敢责怪父亲打她。
“爹……我……我……”欧阳琅姝结结巴巴,欧阳旌顿时酒意又清醒了几分。
“姝儿呀,你……你该不会又背着爹做了什么事吧?爹不是告诉你了不要轻举妄动,你……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到底又做了什么?”
欧阳琅姝不敢再拖,这才道:“我……昨天花了三百两银子请了人要苏云染的命。”
欧阳旌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欧阳琅姝气得是哆哆嗦嗦:“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欧阳旌捂着头,顿时就觉得脑瓜仁都疼了。这个节骨眼上,她闹这么一出,不是当着他国人的面打他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