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荔做贼心虚也不敢回身去瞧他,只管鼻孔出气,“谁稀罕看!”
“那你为何不闭眼?”
“那你为何不穿衣?”
“还不承认。”
“臭不要脸!”
“心里偷着乐呢?”
“说你自己是吧!”
“嘴硬。”
“去死!”
俩人一来一去,针尖儿对麦芒似的,她不同于府中的任何一个丫鬟,这点他是知道的,所以也丝毫不觉着她这样与他说话是无理。祁衔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湖蓝袍子,将束发的玉冠摆正,又从桌上取了盘好的绳子,“回头把这几句对话送给表哥,加到他的诗集子去,名儿就叫做刁奴儿吧。”
你才是奴才!春荔愤愤地站起身,男人都这么豪放么?被人看了身子还能做到云淡风轻没事儿人的样子?春荔打个哆嗦,该不会是他故意露给她看的吧?她如今可是男子打扮……警惕得看他,春荔战战兢兢问:“二少爷,你不会是又把我当成了男子,存心要勾引我吧?”
这一问怔得他哑口。勾引她?还没到那份儿上,顶多算是个阴差阳错的巧合。可若说不是,在人家大姑娘看来他却是故意不穿衣裳叫她进去看的,二少爷觉着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进黄河了,索性也不解释了。
“你一向都这般自作多情么?”祁衔莫名地起了好兴致,走到她身边时顺手抄起个小矮凳儿,回眸一笑,“还愣着做什么?今个天儿好,我带你去看戏。”
春荔哪敢跟去啊,他又是带绳子又是拿凳子的,这是要自己去上吊还是准备把她吊死啊?合着他把自己洗干净收拾好了要上路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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